?让所有人知道我被下药吗?宋氏内部现在有多不稳定你知不知道?一旦让人抓住我的把柄,他们会怎么造谣我你知道吗?”
谭雪城眼睛都直了,她确实没往这么深的层面想。
不能去医院,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谭雪城正怔愣着,宋野望浑身一阵痉挛,他整个人跟被抽走力气一样,一下子靠在谭雪城身上,药力发作得太厉害,他咬着后槽牙,哆哆嗦嗦的去解裤腰。
谭雪城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你、你要干嘛?”
宋野望连说话的腔调都在发抖,他三两下退了裤子,见谭雪城顶着一张无辜脸震惊的看着他,他心里涌起一股罪恶和愤怒交加的情绪,干脆抓住谭雪城的胳膊把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恶狠狠的说:“既然你真那么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我就成全你。”
谭雪城:“……”
一整夜,谭雪城被翻来覆去的折腾,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就把她心里那点罪恶感给抵消了,她体力不支昏过去的前一刻,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下次见到童俊,一定要打爆他的狗头。
第二天,谭雪城发烧了。
她迷迷瞪瞪的醒过来才发现这个事实,浑身发冷就算了,喉咙疼得跟呼吸道里撒满了玻璃渣子一样。
老林安排了一个女佣人照顾她,见她醒了,女佣人轻声细语的问她想不想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