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是谁害死了父亲?”
“苏浩川,你的苏伯父,那个衣冠禽兽。”余琴深深地恨着苏浩川,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的丈夫就不会死,她的孩子也不会这般痛苦。
“是他。”年司曜嘴唇上下颤抖的说道,他不敢相信这一切,这是继父亲死后,又一重大打击。
“对,就是他,他现在惺惺作态,为我们年氏提供帮助。可笑,当初明明就是他一手将年氏逼入绝境,现在还在暗地里给年氏使绊子。”余琴从未见过苏浩川这般过分的人,不仅不忏悔逼死年清落,还不断的打击重伤过度的年氏。
“他真的很可耻。”年司曜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苏浩川,更无法用言语去表达此刻内心的感受。
“我不会放过他的。”年司曜坚定的说道,这样不知悔改的人,不值得被原谅,必须以牙还牙,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