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您若以后不再说三道四。好好同大家相处,谁会赶咱们离开呢?可是您若把一村的人全得罪了,大家都不理会咱们家,都不同咱们家往来,试想一下。我们母子在王家村,还有意思吗?逢年过节,咱们家还有人气吗?咱们在王家村里住着,可是却与不住在王家村,有什么区别。家里若有个什么事儿,村里大家伙全不上来帮忙,您想过没有,这些您明白吗?”
王二说到此处已然哽咽了,能不哽咽吗?王二离不开王家村,王家村的一切。都是王二的记忆,人这一辈子,永远不可能丢掉自己的心忆,丢掉自己的根。“娘,您还记得当初大家帮咱们母子,东家一口,西家一碗的时候吗?当然您现在会说,当时村里人也给咱们眼呀!可是至少当时,大家有伸出缓手,没让咱们娘俩饿死。而且还是有许多人,并没有给您白眼,没有欺负咱们母子,为何您要连着她们一起仇视呢?比如王大哥一家。可曾对咱们有一个白眼,帮起咱们来,可曾有一个不痛快,可曾收过咱们家一针一线。如今您儿子这木匠活的手艺,也是王大哥亲自带出来的,王大哥可有提过一次。这些全是情。全是义,这是王家村给我们的,我们怎能一味的怪王家村,怪那些帮我们的人。这世上本不可能人人一样,不可能人人都能客客气气的帮咱们,可是如果咱们好了之后,却对所有人使白眼,这就是咱们的不是的,这样大家会觉得,咱们母子两是白眼狼。”
说到这里,王二情绪越发的激动了,这些正是王二想了许久之后,才慢慢想明白的。娘的性情越变越怪,其实也许就同当时,自己和娘一起没吃没喝时,到处受人接济时,娘受过白眼受过委屈,所以如今娘过好一些了,娘就想要挽
第两百四十章 动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