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
宣跃山摆了摆手,打断了孟子涛的话:“我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你说的什么感觉啊,意境啊,统统都感觉不到,能不能拿出一点过硬的理由出来?”
孟子涛微微一笑道:“你说的对,上述综合气息、笔情墨韵不像黄宾虹,也是赝品的证据,但够不上是铁证,因为眼睛感觉的尚有争议余地,正方说不像黄宾虹,反方说很像黄宾虹,没有标尺可以衡量。”
“因此,对综合气息、笔情墨韵有了怀疑之后,最好找出更有力的证据。而这幅画最大的破绽就是留的钤印不对……”
“等等!”
宣跃山又插话了:“你说的这点不可能吧,这上面的钤印我可是和真迹对过的,尺寸什么的都完全一样,怎么可能不对呢?”
“印章的各项数据都对也不代表就是真迹。”
孟子涛说:“你看,画中写明作画时间是‘壬午之秋’,即1942年,而这里盖的可是‘冰上鸿飞馆’印。作伪者不知道此印是黄宾虹为庆祝抗日胜利于1945年之后才制作的,你说45年后的印怎么可能跑到42年去呢?”
宣跃山张大了嘴巴,完全找不到其它说辞,总不能说印章也穿越了吧
孟子涛接着又抬了一手:“不过呢,这幅画的作者确实很有功底,有些方面也确实做到了以假乱真的水平,应该是一位对黄宾虹研究的很透彻的画家所作。”
宣跃山感觉好像要咆哮了:“再好有什么用,假的就是假的亏我花了三百多万在拍卖会上买的,麻痹的,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卖赝品,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现在就算账去!”
说完,他直接把画一卷,用胳膊夹着
第五百四十九章 汤老师相邀(35/6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