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了,明显是我故意远离于他,不肯靠近于他。但是,如果睡在跟他一起的床铺上,又违背我的本心。
我在厨屋的屋地上左右思量很久,我最终还是走出了那厨屋之中,而进身到了小殿堂的堂屋内。但是,从堂屋的东侧行进到屋地的中央时候,我听着大赵爷的鼾声震耳着,我又放慢了脚步,我没有勇气和那样的一个喜怒无常大男子同屋,哪怕是在同一屋子里相隔最远处。
我在那间相对狭窄一些的大赵爷的睡屋门口驻足了很长的时间,我的困意与疲惫在夜更深的时候成长着,成熟着,我难忍之下,上下眼皮拍着手,我在慢慢腾腾地转身之中,猛然间望见小殿堂最深处,最高处,大赵爷的那张宽大的宝椅,我如获至宝一样,随后连扶墙带赶步子地,不顾一切地,行身到宝椅跟旁,我翻身靠躺在里面。
大赵爷的宝椅很宽敞,很舒服,让我疲惫了一天的腰身感觉到极度地舒展。而虽然是,可能大赵爷的宝椅从来没有别人坐过,但我想一想,那荒远僻静的野林里,也不存在别的什么人了,尤其在那高高在空的鸟阶殿中。
我简单地思量一下,我倒是不害怕大赵爷次日里会惩罚于我,坐了他的宝椅。起码,我肯于坐他的宝椅,就代表我对于他没有嫌怨之意,没有厌恶之心,只是他那夜心情不好,脾气大坏,我出于不搅扰于他,出于不给他添新的烦愁,才没有去往他的睡屋里,床铺上!那样讲,也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我就那样为自己开脱了一下,找了找借口,而安安心心地听着大赵爷响烈、均匀的睡鼾声,我开始静静地休息,也尝试着让自己尽快地入梦。
但是,在我半仰着身子舒舒服服地躺靠
第六百七十章(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