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时刻,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头脑迟钝了,也反应不出其口中发出的每一个句字的真意了,更是琢磨不透其人所思所想了,我继续埋头一样苦苦地吞食着,艰苦下咽着,反胃着,忍受着,继续着,我只觉得那是我在那个时候,唯一可以做的了。
——吃吧!把大爷舍你的烤肉全部吃完,大爷保你平安!
紧随其后,那个我近身如同恶魔一样矗立着的喜怒无常男子又一次重复了跟其人上一番话语末尾一样的内容,只不过是相同的话语内容,他的后一番重复所蕴含的语气,一瞬之间冰冷到底。
那,让我更加地头脑不清,让我更加地迷糊不清,疑惑不清,我像是在那时完全地失去了自主,任由其人摆布。那时,我更像是已经别无选择,我只能继续痛苦不堪地进食,他舍给我的越来越无法下咽的烤肉。
但,我必须要进食。但,我必须要下咽!我不能将进食进肚中的烤肉反吐。否则,否则可能就只有一死。
我越发地,越发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撑得不行,我撑得自己连坐地都不能,我歪歪扭扭着肚子,摇摇晃晃着肚子,我想尽一切办法,尝尽一切可能,为自己减轻痛苦。同时,我继续给自己加大着痛苦。
当我终于,当我好不容易将自己右手臂抓握着的木棍上横穿着的野兔肉吃得所剩不多了的时候,眼看着其所剩不足一两小口了的时候,我右手臂无力地下垂,带着那副近乎全空而实际上还有点残肉的兔骨架子下垂,使得木棍的另一头拄拄划划着蹭着地面游动,我一边极度困难地又一次斜抬眼睛,斜瞅一眼那个魁梧强壮身躯的喜怒无常大男子的反应,想着瞅一瞅其人高高的面孔上神情的反应,也是想
第六百四十五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