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谁,不过她今天晚上肯定不能来这里啦。不如我陪你聊一会天。”真花说了一句惊人的话。
我停住了脚步,怪怪地望着她:“她为什么不能来了?”
“咯咯,你想知道啊,那坐过来。”真花卖了关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
我心想:你是女的,都不怕,我怕个球啊,坐就坐。就一屁古坐了下来。
我无所谓地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静月师太找她谈话呢,所以她不能来了。我路过时瞧见的。”
“哦,这样啊,那你坐着,我先走了。”我站起来欲走。
身后真花却哎呦一声叫了起来。“哎呦,有蛇,它咬我了。”
真花大叫着伏在长椅上。
“蛇,在哪呢?你没事吧?真花师傅?”我急忙回转身朝真花跑去。
“它跑了,刚才在我腿上咬了一口,啊好疼啊!”真花痛叫着,伏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咬哪了,我帮你吸出来。”我想这山里的蛇不了得,都是些毒性大的家伙。
做医生的使命感使他急切地想要救她。
“在这里。”真花吃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腿部。
我撩起僧袍的一角,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很正常只有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哪里,没有伤口啊?”我奇怪的说道。
“在往上点。”真花气喘吁吁地说,表情有些怪。
我只好又往上撩起僧袍,这下直接看到腿根了,还有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直接愣住了:“真花,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