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地想起我是今天我刚刚包扎完伤口。
“你的伤好了?”柳茜惊讶地问我。
“嗯,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刚才踹门时,好像又拉伤了。”我说着,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粒。
柳茜看见我的伤口的裤子被血染红了,肯定是流了很多血。她急忙说:“快脱下裤子给我看看。”
“又脱啊?”我有点扭捏了起来。
柳茜闻言,脸不禁又红了。不过她还是坚定地说:“对,脱下来给我看看。”
“哦。”我只好答应道,将裤子又脱了下来。
当我坐在沙发上将外裤脱下,首先映入柳茜的眼帘的并不是我的伤口处,而依然是我那霸气外露的高隆。
随后她也看到了我的伤口处那夺目耀眼的鲜红,显然包扎我伤口的白色纱布都被血染红了。
柳茜连忙帮我把纱布解开。解开后,她又用家里的酒精和药水替我消毒以后,又撒上了止血的云南白药,这才又小心翼翼的替我包扎好。
“幸好撕裂开的不大,你以后要小心了,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要轻易的用力。”柳茜嘱咐我说道。
“恩,我听你的。”我很听话的说道。
这个时候我发现柳茜的脸非常的红,而且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于是我鼓励她到;“柳大夫,你想说什么?”
柳茜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好奇怪!”
我一愣,连忙问道;“我奇怪吗?哪里奇怪啊?”
柳茜伸手指了指我的裤裆说道;“这里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