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而且,老董事长将这一规矩立成了遗嘱,这样就具有法律效应了。”
“这份遗嘱是什么时候立的?”
“是在创业初期就立下来了。”
“你见过那份遗嘱吗?”
“没有,不但我没有见过,杨家的大部分人也都没有见过。”
“这么说来,那份遗嘱未必就是存在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那份遗嘱是真的存在的。见过那份遗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董事长,另外一个就是老董事长的弟弟。而老董事长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那份遗嘱,而他的弟弟也拒不承认见过那份遗嘱。他去世后,劝我再找一个的,就是他的弟弟。只要我和另外的人领了结婚证,他就会立即拿出那份遗嘱来,将我赶出公司。让我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这里,我顿感后背发凉,当真处处是陷阱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便说道:“白董,你也确实不容易,处处小心,处处设防啊。”
“是啊,我不这样,早就被杨家人给整垮了。”
“那份遗嘱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有人提醒了我。”
我此刻怦然心动,问道:“谁?”
因为这才是最为至关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