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宋震大声喝骂。
“你们家里应该都有鱼竿吧?死者家属回去检查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苏最吩咐。这些细节‘命理’上其实没有,只是他的推测。
“咕噜!”宋震狂咽着口水,但他强自镇定着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任何阴差阳错都会让他永无翻身。
黄媚没有说什么,默默的抱着小女儿走回家,她记得丈夫确实有一根钓鱼竿,但很少使用,一直丢在杂物间里。
漫长的两分钟等待后,黄媚把女儿留在家里,一个人跑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紧宋震,却是对苏最道:“钓鱼竿已经不在。”
村民的目光开始有了转变,疑惑不解的看着宋震。
“当然不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死者身上应该会有被鱼竿打伤的伤痕吧?”苏最这个问题是冲江采月问的。
“死者身上确实有条形伤痕,法医的判断就是棍状凶器所伤。还不仅如此,上面还有一些被尖刺刺伤的伤口,我们本以为是池塘的荆条所伤,但现在看来更像是……鱼钩!”江采月目中异彩连连。
“就算是你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与我何干?当天我一直在家里看电影,根本没有和他出去钓鱼。”宋震当然不会轻易就露出马脚。
苏最也不以为这样就能让他认罪,而是接着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家也有鱼竿吧?请问鱼竿还在吗?如果在的话,请拿出来吧!”
“我的鱼竿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也不知去处。”宋震没有配合。
“宋夫人,你应该知道鱼竿在什么地方吧?”苏最看向门口低声哭泣的妇人。
第20章 对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