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这一次,声音越近了。
司徒健仁和兰儿都愣住了。
这一次他们听德清清楚楚。是东元国刽子手上法场出红差的铜锣声!
“晦气!晦气!真是晦气!”司徒健仁气急败坏地骂着给他抬软轿的轿夫,如果他的腿脚能动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怎么一大早上就碰到这种晦气的事!”司徒健仁把自己的管事叫了过来:“今天有红差你还哄我出门?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那管事用手捧着头,连声道:“是夫人吩咐的!说今儿也是张姨娘上法场的日子,您跟张姨娘夫妻一场,应该来送送她……”
司徒健仁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地道:“什么?你说什么?兰莺?兰莺不是好好地关在白塔大狱?怎么会……怎么会上法场!”
他嘶吼一声,想起了这两天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的张兰莺,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原本以为,等过几天雪停了。他再去求一求谢东篱,就能把张兰莺赎出来了,怎么就要上法场了?!
那大管事没有再做声,只用手指了指街道来的另一边。
司徒健仁已经不用再怀疑了。
因为囚车已经缓缓走了过来。
囚车里站着一个蓬头垢面,满脸黑黑红红的女子,颈上戴着枷,脚下挂着重铁链。
囚车前的大木板上写着“通敌叛国”四个大字,下面用黑字写着小一些的“张兰莺”三个字,用红红的朱砂笔在名字上勾了一勾,如同判官的勾魂笔一样。
司徒健仁打了个寒战。
他瞪着眼睛。看
第250章 红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