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沈咏洁也很惊讶,不明白谢东篱为什么会这么问。
司徒盈袖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有不情愿!我说了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那他怎么会这么问?”沈咏洁狐疑地看着司徒盈袖,脸色严肃起来:“袖袖,以前娘问过你,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成亲。”
“是啊,怎么了?”司徒盈袖更加不解。
“那是在定亲以前。你如果有看中的人,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现在已经定亲了,你就不能再想这种事了,你心里只能有你的未婚夫。”沈咏洁拉着司徒盈袖的手。语气很是慎重,“朝三暮四的女子要不得。万一成亲以后你们实在合不来,过不下去了,要合离也使得,但是你不能在合离之前就跟别的男子有尾。明白吗?”
司徒盈袖“啊”了一声,待看见沈咏洁竖起来的双眉,忙又道:“哦,我知道了,娘,我不会做朝三暮四的女子,心里也不会有别的男子。”
至于师父,司徒盈袖默默地将他划到“长辈”那一栏里,这样就不在沈咏洁说的“别的男子”的范畴了。
那么她心里有师父也就无所谓了。
就像她的长辈亲人一样,比如爹、外祖父、大伯父、二伯父……
沈咏洁看见司徒盈袖懵懵懂懂的样子。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难产而死”的时候,这孩子才四岁,在她成长的这十年中,很多需要亲娘言传身教的东西,盈袖明显都没有体会过。
而张氏那种北齐专门培养出来的女间者,能教给盈袖什么好东西?
肯定全是去其精华,取其糟粕,生生把这
第230章 真心 (大章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