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茅草屋之后,回来之后,无数次的想起那座茅草屋。
她想得越多,就越觉得那应该只是师父的暂居之所。
在人前,师父应该还有另一个身份,他真正的身份。
但是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这样一想。司徒盈袖慢慢冷静下来。
她将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深深埋在心底,抬头摊了摊手笑道:“除了这些,不然师父觉得还有哪些呢?”
师父感觉到司徒盈袖的迟疑,只得别过头。眺望着远方的海天一线,听着浪花拍打岸边的声音,笑了笑,道:“这就好。”顿了顿,又道:“担心跟他不好相处?不会的。你不必怕他。你看你也把师父当长辈。但是你并不怕师父。”
“我怕!我怎么不怕!”司徒盈袖忙反驳道,“我最怕师父突然消失不见,再也不管我了。”
“……你终会长大,师父也不能管你一辈子,也会老。”师父垂下头,没有看司徒盈袖的眼睛。
“师父,您别担心。以后您老了,我为您养老送终。”司徒盈袖忙要拍胸口担保。
师父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笑道:“别拍了,你的伤还没好。”
司徒盈袖很是不好意思。将胳膊拽了过来,抱在胸前,望着远处倒映在海水里的白塔大狱,想到师父似乎也知道她曾经活过一世,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问问他?
司徒盈袖便突然问道:“师父,您知不知道,我上一世,是如何死去的?”
师父浑身一震,像是听见了什么大恐怖的事情。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甚至能听见他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第219章 造化 (第二更,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