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吧,别说这些事了。”又问了一声:“沈相家的酒席摆在三天之后,想去的早些跟外院管事说清楚,他们好准备车辆。”
席上的人应了一声,吃完晚饭,便各自散去。
谢东篱最后一个起身,走出去的时候,6瑞兰叫住他,“五弟,三天后的沈相家宴,你要不舒服,不用去了,我……”
“我去。”谢东篱简短说道。
6瑞兰:“……”
谢东篱一向对这些宴饮不感兴趣,极少去别人家做客,怎么要去沈家?
6瑞兰疑惑地看着他。
谢东篱面不改色,又说道:“最近温书,有些地方不懂,正好想去找沈相商谈商谈。”
谢东篱小时候虽然是大嫂6瑞兰给他启的蒙,但是谢东篱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学问已经是6瑞兰赶不上的了。
五年前,谢东篱才十三岁,破格进了太学,在太学里因跟同窗比诗论道辩讲国策一鸣惊人,闯下“最是才高看谢郎”的名号。
他的才学,也引起了大丞相沈友行的注意,公务闲暇之余,有时候也去太学,考考谢东篱的学问,跟他有半师之谊。
“原来是要见沈相。”6瑞兰释然着点点头:“是该去见见沈相。秋闱马上就要到了,你跟他谈谈也好。”
……
司徒府里,司徒盈袖坐在窗前,给司徒晨磊念书。
“天对地,雨对风。大6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鱼翁。
第33章 从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