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能被约束的人。”
慕容樱叹了口气，似乎在遗憾这一点。
“不过，这一次，你真的不该插手突变者的事情。”
“白霖洛也是突变者，你是让我眼睁睁看他死么？”
李凡问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慕容樱立刻解释，“救一个白霖洛，我不会拦着你的。但你灭了一个审判所，救了一个异能局……你觉得，你真的是仅仅保护你兄弟……这么简单么？”
一句话，把李凡问沉默了。
事情到了后面，的确就不仅仅是一个白霖洛那么简单了。
“这次针对突变者，是一帮很有权势的人搞的。”
慕容樱说道，“他们的目标，就是彻底推翻异能局，处理所有的突变者。你插手进去，也就破坏了武斗家不干涉世俗的规则。你……会把整个武林卷入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当中。”
“娘子，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李凡平心静气，反问起来，“我们武林中人，以前就有人经常去世俗捣乱吧。为此，才有一个特殊的部门出现，就叫锦衣卫。”
“是，锦衣卫专门处理这种人。”
“对，所以说，我，并不是第一个打破武林规矩的人。而且，这次异能局的事情，你不觉得是一个警告么？”
“什么警告？”
“对我们的警告。”
李凡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狡兔死，走狗烹。异能局往日战功累累，特权非常高。而现在，异能局没落了，失去了话语权不说，还因为力量特殊，不被政府管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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