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费口舌了,”西蒙像是俯瞰一个跳梁小丑的表演一般说道,“我可不需要你的效劳。”
“你会后悔的!”
“我从不后悔我的决定,特别是这一个。刽子手,把他关进地牢。”
“不!这是暴君的行为!!!”
“我不在乎,因为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而已。说不定在你上绞刑架的时候,村民们会为你的死而雀跃欢呼呢。”
“不,每一个人都会为我打抱不平,因为他们的领主西蒙野蛮残暴地践踏了法律,在只掌握了两个人不足为信的证词后就轻易地绞死了他们敬爱的村长!”
“在我的领地,我就是法律。我的法律向来善待好人,严惩坏人,大家有目共睹。而你,杜登,你真的想知道人们表面尊敬你之下的真实态度吗?事实上,在他们看来,你连一坨又臭又恶心的马粪都不如。”
西蒙犀利的言语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剖开了杜登最后的自尊心,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恐怕是疯子见了他都会退避三舍。
刽子手显然是不怕的,他扭了扭手腕,走上前一脚踹倒了杜登,尖叫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他像是拎起隔夜的尿壶一般提着杜登的后衣领,将他粗暴地丢进了牢房,锁好了木栅门上结实的铁锁。
“你也有今天啊,杜登,我们尊敬的村长。”刽子手戏谑地笑着,看来他也已经忍受杜登很久很久了。
杜登像是双耳失聪一般躺在地上,他的的双眼呆滞,神情麻木,不一会儿,他看向了西蒙,眼中有的尽是不甘与仇恨。
西蒙见过这样的眼神,他仿佛回到了那天上午的弗尔徳村,木车上被五花大绑的税吏福克斯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最后的挣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