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血红,西蒙鼻头一酸。
“你先出去吧。”西蒙语气不善地对着那个正在放血的牧师说道。
“阁下,恐怕我恕难从命。射进男爵大人胸口的那支箭非常肮脏,我坚信它污染了男爵大人体内纯洁的血液。如果不把污血排出体外,恐怕他假如遭遇不幸,会上不了天堂的……”牧师像木桩一样站在原地,有恃无恐地对西蒙说道。
“一派胡言”这个词已经溢到西蒙嘴边了,但他又把它收了回去。西蒙要顾及父亲和朗格这两个真正虔诚的基督徒的感受。
人的观念是很难转变的,假如这时候西蒙阻止了牧师放血并把他轰了出去,然后用烈酒给科奥瑟的伤口消毒,就算把上帝忽悠的那一套说辞搬出来也不顶用。
或许朗格还会趁机将对上帝不敬、企图让父亲灵魂下地狱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那可就有得好看了。
“你先出去吧,”老科奥瑟对牧师说道,“我有话对我的儿子们说,说完了你再进来继续。”
牧师将手术刀放到了一旁桌子上的盘子中。西蒙看到盘子里有一些血渍,还有一根被鲜血包裹的锋利箭头。
“你们也都出去吧,”科奥瑟将旁边的仆从也打发走,接着打破了朗格的沉思,“朗格,过来。”
等兄弟二人齐齐站在他的床边时,科奥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开口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和你们提起过,你们其实还有一个兄弟。”
“什么!?”朗格和西蒙同时惊呼出声。
老科奥瑟仔细地观察着西蒙和朗格的神情,西蒙有的只是惊讶,而朗格在惊讶之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并不明显,但科奥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继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