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对着旁边面如死灰的胖商人大声喊道。
只见最右翼的米勒有些不敌和他对阵的老兵油子,腹部中了一斧,却是被坚固的锁甲给挡了下来,所幸人没什么大碍。但米勒挨了这一斧之后的进攻速度和力度都不由下降了许多,几乎是一边吃力地招架着敌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小步向后退去。
“别发呆了,你不要命了吗?”视线回到比武场中央,加布里埃尔帮科穆宁挡下了一个耳边长满了恶心疱疹的士兵砍来的剑,对着还没缓过神的科穆宁大声喊道。这一声大喊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让科穆宁迅速从悲痛中醒悟,重新回过神来,握紧了手中还在滴着血液的短剑。
“该死的!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操山羊的浑身粘着泥巴的肮脏狗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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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西蒙正和埃德蒙男爵打得不分上下,无暇顾及旁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双方都在小心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以求迅速击败对手打开局面。
“嘿嘿,胆小鼠,你这覆面盔看上去倒挺值钱的,真不知道你这穷酸的家伙是从哪弄来的。不过没有任何关系,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再过一会儿这顶头盔就是我的战利品了,或许我得提前和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的慷慨赠予。”埃德蒙男爵可真是个十足的话痨,每次二人决斗的间隙都忍不住贫两嘴,或许是希望以这种方式激怒对手,扰乱其心智,让对手露出破绽。
“呵呵,尊敬的埃德蒙男爵,我看你的剑也挺不错,居然还镀了金,只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放在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手里真是太辱没它了,给我用正好合适。另外,我曾经听一个吉普赛人说我有一天会在比武
第九十章:竞技大会(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