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起了眼睛,坐起了身子细细打量着西蒙和他的队伍:“这是科奥瑟的儿子吗?我只记得他有个叫朗格的儿子,这个叫西蒙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或许是次子吧……”
“在我左手边的,是晓勇善战的图林根之矛,于特堡的破城者,来自亨纳博格的埃德蒙男爵!”胖传令官员的语音刚落,人群中明显爆发出了比介绍西蒙时更加热烈一些的反响与讨论,看样子大部分人都听说过埃德蒙男爵的声名。
“现在有请双方入场!”胖乎乎的传令官员齐格弗里德对着国王行了一礼,随后走向了木头看台的边缘。
此时的西蒙看向了远处仰着脑袋直直走来的埃德蒙男爵。他有着一双如狮子般锐利的双眼,满下巴都是黑色的胡茬,戴着衬皮革头巾的铜制羽饰十字盔,穿着一席黑漆漆的脏锁甲,锁甲外的鲜艳纹章罩袍倒是色彩明亮且干净。他的肩膀上套着一件有划痕的环链肩甲,手上戴着有点生锈的板条臂铠和皮革手套,脚踩一双脱了皮的夹板皮靴。
他身后跟着一个忠心耿耿的老侍从,有着黄中泛白的大络腮胡,高挺鼻梁的鹰钩鼻,头上戴着衬亚麻头巾的尖顶护鼻盔,穿着一件陈旧但品相尚好的无袖填充短外套,肩上套着坚硬的皮革肩垫,手戴粗糙的皮革护腕。
至于埃德蒙男爵手下的士兵,虽然装备很杂,但至少都披甲戴盔的,面露凶气,显然都是一些已经久经沙场杀人杀到手麻的狠角色。
“来吧,我可不怕你们。”西蒙扭头对着旁边的空地吐了口口水,从剑鞘中拔出了陪伴他已久的手半剑,把一会儿可能会成为累赘的皮革剑鞘扔在了地上,抬起了头来,脸上的肌肉紧绷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