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役的对象,而是他们亲密无间的好伙伴,甚至西蒙听说过许多骑士将自己的爱马当做至交好友看待。
因此,中世纪的人们会用名字来称呼自己的马匹,比如《罗兰之歌》中记载杰兰伯爵的马叫“栗毛”,杰雷尔的马叫“逐鹿者”,迦纳隆的马叫“褐斑”,罗兰的马叫“勇敢”,查理大帝的马叫“灰白”,而西蒙知道一个叫杰洛特的家伙他的马叫“萝卜”。
侍从巴尔德逃跑的方向正是罗腾堡的方向,西蒙也不着急,带着培迪和米勒沿着那条通向罗腾堡的泥泞不堪的小道悠闲地行去。
“对了培迪,那件林顿爵士的锁子甲暂时给你穿吧,不然就以你身上这件廉价的棉甲,随便被人砍上一刀或者射中一箭就得去见上帝了。”西蒙扭过头看向身后骑着那匹驮满行李的驮马的培迪。
“谢谢您我的老爷!”培迪也不客气,感激之余重重地点了点头。
西蒙等人又向前行进了一小会儿,这片光秃秃到处是树桩的“草原”消失了,众人又重回了森林母亲的怀抱。西蒙猜他们来到了另一个领主的领地,而这个领地与林顿爵士的领地最明显的分界线便是这道笔直笔直的森林与“草原”的分界线。
茂密的森林非但没有给西蒙等人带来任何压抑的感觉,反而让西蒙觉得整个人身心比在那片满是树桩毫无遮拦的“草原”时更加愉悦放松。
熟悉的鸟叫重新传入了西蒙的耳朵,林木丛草间隐约可见的小动物们居然如此活泼可爱。西蒙才行进了没多久,一条潺潺的小溪拦住了众人的去路,几个稍大的平整石块横放在溪水之间,让过路的行人可以踩着过去,不被溪水湿掉鞋子。在经过溪流时,西蒙注意到溪水上游不远
第七十七章:“忠诚”的侍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