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和油渍的大橡木桌子上,有礼貌点的商人会用自己的衣袖来擤鼻涕,但那些粗鲁的佣兵和农夫就不讲这么多了,他们会随意把鼻涕擤在桌上。
甚至有一次,西蒙在酒馆里亲眼看到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农忽然感觉鼻子不适,把一大坨青黄青黄的鼻涕擤在了一个秃头趟子手的盘子旁边,而趟子手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头都不抬地继续享用他盘子里的汤糊。
最要命的,是酒馆的侍女也着凉感冒了。她这两天上菜,总是会在木碟和木杯上留下一些黏糊糊的鼻涕。刚刚西蒙看到那个酒馆侍女给隔壁桌上酒,把酒杯在桌上放定脱手的时候,居然还带出了晶莹剔透的粘液拉丝,顿时让西蒙一阵反胃。
之后西蒙再想喝酒,便会不顾酒馆掌柜和酒馆侍女那诧异的眼光,自己去吧台前面挑上一个还算干净的酒杯,然后在酒桶里面舀酒。
另外令西蒙十分困扰的一点是,每个人身上都有许多虱子和跳蚤。就算你洗澡洗得干干净净,除非你穿得比麻风病人还严实并且和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你会发现那些弹跳能力惊人的跳蚤还是会像牛皮糖一般黏着你,找上你,让你抓狂。
“让你的伙计准备好,我们明天早上出发。”拿着装了满满一大杯红酒的西蒙在经过那个怯懦的商人时站住了脚步,对他说道。
商人点点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蜜酒,站起了身,推门而出。商人的两个负责看守的伙计睡在牛棚旁边,今晚他们会轮流守夜,防止该死的偷马贼趁着夜深人静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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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缕初阳照耀在了马棚旁边的两个相互倚靠而睡的年轻伙计脸上,他们眼睛旁浓重的黑眼圈告诉所
第六十五章:踏上旅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