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嘲弄的对象,仅此而已。
酒馆恢复了之前的嘈杂,几个新来的酒客推门而入,倘若没有旁人提起,或许他们完全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刀剑相向的事情。吟游诗人重新拨弄着随他游历过大陆四方的鲁特琴,唱着一首慷慨激昂的骑士赞歌。
酒馆木头支柱上的火把随着几个能歌善舞的镇民一起跳起了欢舞,震动使一旁墙壁上挂着的巨大熊皮上的灰尘纷纷抖落,弥漫在酒客们桌上的餐食之间。不过没人在乎这个,他们依旧大口地吃着盘中的食物,随着歌舞的韵律扭动,畅饮着木杯里的果酒和啤酒。
就在西蒙即将踏上那枯沉腐旧的木楼梯时,一个稍显紧张胆怯的声音叫住了他。
西蒙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去,只见是一个戴着厚厚的毛皮帽子,穿着略显陈旧的带布料皮革外套,脚踩一双干净的绑腿鞋,腰间别着一把生锈的短剑的中年男人。
“嘿,你想干什么!?给我站远一点!”胖子谨慎地看着这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一边呵斥着,一边将手重新摸向腰间的短斧,
“不不不,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一个路过科隆的行商而已,想找这位老爷谈点事情。”中年男人连忙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和恶意,并且往后面退了两步。
“呵,一般找上门来的商人还能有什么好事?要么是来讨债或者放贷的,要么就是来推销他那溢价极高的狗屁商品的。如果你是怀着这两个目的之一来的,我劝你现在就赶紧滚蛋,兴许能少挨上一顿揍!”胖子对商人可没什么好印象和好语气,只是一脸嫌弃地打量着这个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的商人,仿佛这个商人如果敢胆有上一点拔剑
第六十二章:焦虑的商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