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发,找不到马你就完蛋了!呸!”凶神恶煞的管家巴泽尔怒气冲冲地说完,还不忘往马童身上啐一口浓痰,随后负着手像一个高傲的乡绅似地踱步离去了。
“主啊!”年轻的马童一下跪倒在了满是人粪和马粪的泥地里,嚎啕大哭。
………
“你是谁?”西蒙取下背后的盾牌,从腰间抽出短剑,警惕地看着这个迅速丢掉水壶,从一旁地上捡起一把猎弓搭箭瞄准着自己一行人的黑衣陌生人。
“别打我的马的主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蛋,否则得罪了我,我发誓你将永无安宁的时日!”黑衣陌生人这极具威胁的话语在三个穿着锁甲,拿着盾牌和刀剑的粗壮战士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哈,你那匹马是偷的吧?你知道偷一匹贵族的马是什么罪行,会有什么下场吗?更何况是残忍暴躁的卡尔男爵的马。”西蒙看着黑衣陌生人背后马匹马衣上面的贵族家族纹章,嘲弄地看着这个已经不断渗出细汗的偷马贼。
“你,你,”黑衣陌生人看西蒙是个贵族,而且已经辨认出了这匹马的来历,不禁后退了两步,缓缓向背后拴着马的树木移去,“我是专门为卡尔男爵传信的信差!”
“呸,我看你是专门去偷卡尔男爵马的偷马贼!上,抓住这个卑鄙的家伙!”西蒙不屑地冷笑着,举着左手的大鸢盾一马当先冲上前去。
后面的胖子和米勒紧随其后,大声发出怒吼,也一并向那个慌张失措的陌生人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