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新鲜的粪便是不能直接拿来施肥的,上面带有的病菌会被作物吸收,变得对人体有害。对于现在的西蒙来说,这两天想好在牧师面前的说辞才是重点。
“西蒙老爷,这是在做什么?”村长此时注意到了后面两个正在往坑里添加秸秆,倒入粪便的农奴,大为不解。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西蒙露出神秘的微笑。
……
“天天练习跑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难道领主老爷在练习我们战场上的逃跑技巧吗?”夕阳下,一个蹲在树下吃着肉汤面包的年轻农奴不满地抱怨着。
“孩子,你能想到的也就是逃跑了,”老鲍赫白了这个年轻气盛的家伙一眼,缓缓说道,“我曾经在洛林时服兵役跟随当地的爵爷加入到伯爵大人的军队,任务是解围一座被围困的城堡。结果行军路上拖拖拉拉的,走不了一会儿士兵们就要求休息。等赶到那座城堡时,那都已经被敌军攻下两天了。”
老鲍赫喝了一口汤,眼中带着肃穆。
“于是我们的任务从攻击围城的敌人变成了攻打城墙上据守的敌人,死伤惨重。我还是下午在城墙下装死,晚上趁着夜色从死人堆里爬回阵地,才勉强从那场如送死一般的战斗里活了下来。”说着,老鲍赫舀起一块内脏狠狠地咀嚼。那天的绝望和恐惧在他的心中仍然无法忘却。
“我的上帝啊。”这个在火塘边听着无数浪漫战争故事长大的热血青年咽了咽口水,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所以西蒙老爷最开始要求我们训练跑步时,我也很惊讶,不过很快便理解了。有时候,战机比士兵的个人素质更为重要。而善于把握战机,就要从一双强健的双腿开始。”老鲍赫恢复
第九章:大忽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