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就已经很不错了。”老鲍赫静静地说着,像是勾起了一段往事的回忆。不过今晚西蒙的新令也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
嘈杂讨论着的人群中,前排几个自由农面面相觑。
“那西蒙老爷,您今天召集我们自由农来这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一个前排穿着比周围农奴稍显体面的中年男人疑惑地问道。
“我这还有一件事没说呢,”西蒙清了清嗓子,“在日耳曼人的习俗里,每一个拿得起剑的男人都是战士。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拿起武器加入到民兵的队伍中。”
“老爷,我们是洛林人,或者说是高卢人……”一个看上去年长,有些博识的自由农说道。
“或许你们曾经是,”西蒙打断了那个人的话,“但现在,你们就是日耳曼人,你们的儿子也是,将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子孙也是!你们拿起武器不仅仅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子,保护你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土地,和孩子!”西蒙的话让那个自由农陷入沉默。
“当然,如果你们每个月里能有十天能为村庄建设新的围墙和箭塔,或者在哨塔上放哨,我可以免除你们当月三分之一的税赋。一个月里干满十五天,则是免二分之一的税赋。”西蒙当然知道雄伟的空话是不可能让这些狡猾自私的自由农有所心动的。
“所有人听着,到时候参与民兵队的,还有参加村庄防御工程建设的,每日中餐晚餐西蒙大人会提供肉汤,保证每个人顿顿都能有一碗热腾腾的肉汤!表现优异者大人会另当行赏。”胖子此时也高声说道。
农奴是不允许私自饲养牲畜的,而一贫如洗的他们能喂饱自己一家就很不错了,年底偶尔会有点闲钱去和领主置换
第七章:三圃制和民兵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