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了，“tom。别怕，你刚才只是进入了睡眠状态。嗯，你听的到我说话吗？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听的到，tom？是指我吗？睡觉？稍等，数据库启动，搜索睡眠状态……，睡眠状态是指高等脊椎动物周期性出现的一种自发的和可逆的静息状态，表现为机体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性降低和意识的暂时中断。是这样吗？”
“对，对，对。没错，你就是tom，还有，你对睡眠状态的理解也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视频中，鼻音男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明显正处于极其激动的状态。
“那么你是谁？”
“我？我是，咳咳，我是你的父亲。父亲你明白吗？”
“父亲？数据库启动中，父亲是指……”
“太棒了，tom，你实在太棒了……”
“太棒了？数据库启动中。太棒了是指……，父亲，你是在夸奖我吗？”
“没错，就是在夸奖你。你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数据库启动中，独一无二是指……，我是独一无二的tom！父亲！”
……
“好了。tom再见，你又要进入睡眠状态了！”说完这句话，鼻音男没有用语音发布命令，而是在面前的屏幕上打出了“关闭麦克风跟摄像头，断开外放装置！保持t程序运行状态！”并发送了出去。
随后没等t程序在做反应。试验暂时结束。一阵杂乱的数据汇报，屏幕再次黯淡下去。当再次亮起时，视频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tom，早上好，昨天睡的怎么样？”经过一夜的休息，鼻音男的鼻音似乎更重了，显然
313 T程序的一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