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文化历史有所研究的话,很容易就会发现,对于赠送友人的画作,不落款是一种非常无礼的行为,相反,画家不但应该落款,还应该在画上说明是赠送给谁的,什么时间画的……”
闻言,罗果夫和阿道夫不由同时一愣,以往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而帮他们鉴定的专家也没有指出这个问题,只是说从画作的年代,笔墨的运用以及画作的意境判断,这应该是荆浩的作品,可照李逸这么一说,这幅画的出处就又有了疑问,可偏偏上边的收藏钤印又极少……
“另外,这幅画上有沈括的收藏钤印,说明沈括曾经收藏过这幅画,不过沈括生活在宋仁宗、宋英宗、宋神宗三朝,也只能证明这幅画是这个时间段或之前的作品,而以沈括对荆浩的推崇,如果这真的是荆浩的作品的话,他应该会留下一些文字,而且无论是《宣和画谱》还是后人所著的著录著作中,都没有看到有这幅画的名字……”
“哦,这个应该没什么,千年流传下来,名字记载有误也很正常。而且荆浩喜画秋景,这些特征也都符合,而且我们也对比了《匡庐图》和《雪景山水图》,笔法确有相似之处,尤其是小披麻皴为荆浩独创,这幅画中应用的极为纯熟,虽然没有落款,不过华夏古画颇多佚名之作……”
听到还没谈价格,李逸就开始质疑起这幅作品的真假,阿道夫在经过开始的不适之后,也搜肠刮肚的开始反击。
李逸笑着摇了摇头,
“阿道夫教授,您既然研究过那两幅画,想必也应该知道有关那两幅作品的争议,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神奇的是,那两幅也都是佚名之作……难道说,荆浩还真有不留名款的习惯?”
第六百四十四章 《秋山萧寺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