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父亲,你怎么这么说?去竞选,怎么可能是表达忠诚呢?”李经述感觉不可思议。
李鸿章微笑说:“你说,自古以来君臣真的那么和谐吗?”
“这个怎么可能,君臣之间肯定有矛盾的!臣子也都有着自己的利益,不会绝对听从君王的。”李经述马上摇头说道。
李鸿章马上点头说:“没错,说到底我们和王国瑞不是一路人,我们迟早还是会有很多明争暗斗的。既然存在明争暗斗,那肯定不可能和王国瑞绝对忠诚的。而我们要维护我们的利益,那我们怎么维护?是在地方进行和王国瑞一步步的明争暗斗,互相拆台?还是利用手里面的民团,进行起兵造反?先不说这样能不能够成功,光说这么做那绝对是在利用非法收手段斗争了。”
“那我们不如成立一个党派,而成立党派去竞选,能不能够竞选成功是一回事,可是必须要表达出我们的存在。并且我们通过这种竞选的模式,那也就是向王国瑞表达了我们虽然和他有矛盾,可是却并没有通过暴力手段来造反的想法。我们是希望能够通过按照王国瑞设立的游戏规则来进行争取利益,而不是希望通过暴力手段来维护利益。我们主动置身于他设立的游戏规则里面,那岂不是在说明了我们对他的忠诚?如果那种外面一套里面又是一套的做法,那才是毫无忠诚。王国瑞非常清楚,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利益,如果他看不到这一点那他也都不能够走到今天。所以我们按照他设立的游戏规则来争取利益,而不是通过暴力手段,那反而是表明了忠诚,愿意通过一定合乎规则的手段来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