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梵音去开了门。
顾名城站在门口。
没有扑面而来的酒气,也没有预料中的怒目,他很冷静,面色亦是平静的,这张冠玉般的容颜没有什么破绽,只是淡淡看着她。
梵音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顾名城说,“看看你。”
梵音说,“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顾名城扬了扬眉,不置可否,她确实摆明了态度,没有丝毫犹豫,无情的像是另一个自己,可是她有权拒绝,他亦有权对她这番言论不予理睬。
妖姐和尚小苔躲在窗帘处偷看。
梵音说,“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吧。”她关门。
顾名城抬手按在了门上,阻止了她,他说,“我妈突发脑溢血陷入了昏迷,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我气的。”
梵音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顾名城薄唇很冷,“嘉嘉全家搬离了首京,辗转到了国外养病,我逼得。”
他欲言又止,大抵是不想卖惨,也没那么悲观,不过是沦落成了锦衣薄性的负心不孝之人,沦落成了背信弃义的无情侩子手,沦落成了他曾经最厌恶的样子,人生错位走上了一条无法挽回的歧途,原则底线被他亲自践踏的面目全非,全部全部都不复曾经的样子。
只是置顶的负面情绪每每面对她时,总如江河决堤,河水泛滥,她似是有一种魔力,可以吸收掉他散发出来的负能量,无论他加之在她身上怎样沉重的艰难,她都能吞咽而下。
顾名城默了一瞬,将满腔难以启齿的带刺话语生生压制下去,俯视她,“给我30分钟
番外第十五章:相见(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