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那一刻,接到的消息。
那时,他正在重镇监护室陪护陶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听到暗线传来的消息时,他身子不经意的颤了一下,缓缓的沉冷了面色,沉下了屈辱怒意和恨恼。
“啪”的一声,合上了书,火急火燎的往机场赶。
白茫茫的云层,漂浮的失重感,如同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云朵上,世界是颠倒的,梵音的记忆也是颠倒的,像是整个天空以三百六十度的姿态颠倒过来,翻江倒海的难受,如同所有的爱恨从体内统统被拉扯出来,抛在了身后。
她似是在拒绝顾名城的那一刻,拒绝了过往的所有爱恨执念。
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口中所谓的放下,是不是佛门里遁入空门的那个“空”。
很多人说,离开了伤心地,便会淡忘一部分重要的记忆,这里雕刻了她人生中的怪石嶙峋,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痛不欲生的生死离别,世态炎凉的离合悲欢。
尝尽,历尽,爱尽,也痛尽。
阴阳两隔。
永远无法跨越的生死界限。
爱而不得。
求而无门。
恨而不能。
一把烈火熊熊燃烧在胸膛,烧尽了酸甜苦辣的百味人生,烧成了冰冷的灰烬挤压在胸腔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如同浓密睫毛下压韵的泪水,迟迟不肯掉落,只能自我消化,消化至此刻浴火重生般的空。
睡一觉,看看不同的风景,和妖姐、尚小苔玩牌。
没有什么不妥。
抵达格雷梅是次日晌午,入驻的酒店,是梵音很多年前眺望整个小镇的酒店。
酒店的天台很大,站在
番外第十五章:相见(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