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街找地方小便,喝的胡大拿对着墙壁就开始撒尿。
她大笑着将妖姐和尚小苔喝了个烂醉,直到两人歪倒在桌子下面,梵音还在喝,喝的是开心啊,人生短短几十年光景,为什么不开心啊,苦也就苦一阵子,哪有苦一辈子的啊,所以要开心啊。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忘不掉的人,短短几十年光景呢,不好好活着,可不是白走了一遭么!
要开心的。
就像是胡大拿说的,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过最肆意妄为的人生,想那么多干嘛啊。
她抱着酒瓶子趴在桌边自言自语,乐呵呵的傻笑,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黯淡成了一张悲伤的脸,微微瘪着嘴,像是一个走丢了被遗忘的孩子,瘪着瘪着,眼泪扑簌簌的掉落,抱着酒瓶子开始哭。
不是他,他没有回来,他不回来。
似是终于接受了他永远留在了那座高墙之后的事实,她抱着酒瓶子蜷缩在桌子上痛哭失声,他真的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相识于算计,相爱于算计,分离于算计。
谋她,谋他,谋来谋去,不过一场空罢。
一切都来不及罢。
这炎热的夏季,烧烤味儿,关东煮充斥的古巷里,她坐在屋檐下,抱着酒瓶子将胸口撕心裂肺的痛楚都随着眼泪挥发出去,哭的肩头攒动,泣不成声。
酒瓶子里的酒还在汩汩的流出,倒了满桌子的酒水,她全然不曾察觉,脸上的黏湿不知是泪是酒。
恍惚的悲戚中,仿佛将一件衣服兜头盖了下来,那衣服很大,将她整个人覆盖,有人擦去了她脸上的泪,她像是抓住了
番外十:阴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