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蚀骨的渗透了五脏六腑,长夜无眠,睁着眼睛到天明。于是愈发的恨她,愈发的迁怒于她,见不得她过得好,无法忍受她会笑,凭什么他从顺位人生沦落成这副四不像的样子,她却摇身追求幸福,不甘心,不允许,凭什么。
恨意伴随着沉积的欲望勃发,直到无法抑制。
顾名城愈发的恣意妄为,如同那七年间的摧残和践踏。
梵音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当连最后的防御都做不到,梵音眼里蔓起丝丝的恐惧,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从顾名城的手中挣脱了一只手,慌乱的往案几上的水果盘里摸去,最后抓起了一把水果刀,猛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哭着寒声,“顾名城,你动我一下试试。”
那刀尖戳进了脖子毫厘,新鲜的血腥味散发在长夜里,如同那些年的雷鸣之夜,血腥与撞击,养成了致命的习惯,黑夜中的血,总让人容易兴奋,似是有毒,却无解药。
顾名城猛的一震,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于黑暗中精准的捕捉到梵音视死如归的脸,默了一瞬,似是在平息情绪的浪潮,他沉声,“颂梵音,这就是我为什么费尽心机把温飒寒摁死在监狱里的理由。”
当察觉到羞耻且不该有的情愫时,所有的行动都有了一个目的,清扫路障才能为所欲为,所以不着急,从长计议,来日方长而已。
两人对峙间,防盗门的锁心里传来啪嗒一声,门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开,沈嘉颖和尚小苔站在门口。
似是沈嘉颖一路追随而来,瞧见尚小苔无法进门,沈嘉颖便打电话叫来了开锁公司,开了门,便是这样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
尚小苔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等
第二百二十九章:生死(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