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总想用最美好的面貌,最美好的状态,与最好的他,在生命交错的光影里,可以不期而遇,那里有万家灯火,有浩瀚星辰,有家乡土灶台的香火,有花季里涩涩的风雨。
抱着这样的信念,一步步走过严冬和春夏。
只是她和顾名城的关系,让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暧昧不清,只要顾名城出现,所有人都退避三尺。
梵音从最初的抵触,到最后的视若无睹,不回应,不答话,不看他,无恨,不恼,无欢喜,任他来,随他去。
顾名城如今,倒是有的是耐心陪她磨,来日方长的道理,他向来明白,没有竞争对手,无所谓着急不着急。
恨着,又爱着。
在时光的洗礼中,所有的爱恨都会被冲淡,渐渐形成一种习惯,譬如他今日开完会,审批项目资料时,有人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低声说,“颂小姐打算外出旅行。”
顾名城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复又动笔,不动声色的说,“药还用着么。”
那人回答,“用着,效果很好,我瞧着头发都变黑了,还有些白发,但是少了。”
顾名城说,“让她继续用,平时用的药,都装好,交给尚小苔。”
“是。”那人迟疑,“让颂小姐去?”
“随她吧。”顾名城揉了揉眉心,可眉头依然皱的很紧,“让尚小苔想办法将那些药拿给她吃,调理身子用的。”
嘱咐间,舒丰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碗参汤,笑说,“沈小姐担心你操劳过度,又给你送参汤来了,这么贤惠的姑娘,上哪儿找好呢。”
顾名城没言语。
舒
番外一:生死茫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