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都没有见到过他,听闻当天夜里火化,尸骨无存。
连骨灰都不曾有人用心打理,错过了那一夜,便不知是哪一堆。
倒是尚小苔去了一趟火葬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点小灰儿装进罐子里,说是温飒寒的骨灰,打算捧给梵音,却被妖姐给扔了,妖姐骂道:“尚小苔,你丫是不是有病,明知道姓颂的现在受不得这个刺激,好不容易精神正常了,你瞎鸡巴煽什么情。”
尚小苔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我不忍心看她那个样子。”
妖姐红了眼眶,抱着尚小苔又是骂又是哭。
冰冷的冻水加上大月份的滑胎,让梵音的身体遭受了重创,前两年几乎在医院的病床上渡过,病情反复,双腿落下的病根站都站不稳,一到下雨天,全身的骨头缝都疼,疼的最厉害的时候,满头大汗。
她还记得那时顾名城坐在病床前,稳稳盯着她,“颂梵音,这是你活该。”话虽这么说,他手中温热的毛巾便轻轻的放在了她的额头。
梵音一把抚开他的手,打掉了那个手帕,如同他曾经对她的抗拒,如今她以同样的叛逆情绪抗拒着他,抗拒着自己的过去,抗拒着所谓的情妇身份。
大抵是顾名城的报复,报复她残忍的流掉了他的骨肉,他亦残忍的将情妇的名头毫不留情的压在了她的头上,外界皆以为颂梵音是顾名城的情妇,皆以为是这个女人破坏了他的婚姻,名流们几乎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件事情,戳着她的脊梁骨历数她的风流韵事,就连那些对顾名城觊觎厚望想将女儿嫁给他的大佬们都齐齐闭了嘴,处于观望状态。
他的报复是静谧的慢性毒药,不烈,却在一点点渗透
番外一:生死茫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