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两口,她猛的拉开了车窗,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殷睿,“我把你丢医院,你去看看,我连夜要赶回首京……”
“不用,我没事。”梵音擦了把嘴,顺便擦了把脸上的泪说,“我没事,我跟你一起回去。”
殷睿便不再说话了,车开了一夜,于第二天中午抵达首京,径直停在了看守所外,他打了一通电话,便有人出来接应。
殷睿说,“把后面那位丢审讯室。”
警员敬了一个军礼,拉开车门看了眼,乍然看见后面坐的是顾名城,警员愣了一下,“顾先生……殷队……这……”
殷睿脸色很难看,在他开口之前。
顾名城下了车,低眉整理了一下西服上的褶皱,他全然不问为什么殷睿会铐住他,就像他知道会被无条件释放一样,所以,所有的质问和抗拒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的自负如同他的沉默,无边无际,坚不可摧。
警员带他进了看守所。
殷睿上了二楼,梵音急忙跟上,她似是有话对他说,却又总是欲言又止。
顾名城看着梵音的背影,眉头皱的更深了,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从未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压抑的窒息而又陌生。
有警员飞快的给他拿了件衣服出来,见他伤势比较重,就跟殷睿报告了一声,先带顾名城去了医院处理伤势,崔秘书和舒丰很快赶来,看见他手腕上的手铐,不管问什么,顾名城都不回答。
倒是内脏没有受损,只是背部皮肤有很大一块被烧伤,做了紧急处理,缠了厚厚的绷带,挂了针。
警员向殷睿做了汇报,于是
第二百二十六章:婚戒(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