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指甲,十指磨出了血骨,也于事无补。
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知道她在地下,没有人知道她活着,她被埋葬在了钱权交易下的阴谋里,永不见天日。
那种丧失了人性的恐惧,有悖人伦的惨剧她无法想象,只是设身处地的想一下,梵音的汗毛便轻轻扩张,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幸,觉得上帝对她太过残忍,可是与陶夕相比,她比陶夕,又何其幸运。
那个女人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是地狱。
她颤抖的看着顾名城。
这个人,她不认识。
从不认识。
稳坐了很久,殷睿忽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许是没有意识到,他牵着梵音走的太快,导致梵音一路踉跄。
最后梵音大喊了一声,“殷睿!”
殷睿才听到她的声音,忽然放开了她。
梵音眼底有泪,绷着脸,颤声说,“为什么不抓他。”
殷睿沉声,“那一年,他还未成年,不构成犯罪。”
梵音抿唇,“难道就这么算了?陶夕……”
话没说完,殷睿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听,随后皱了皱眉,将电话递给梵音,“蔡局找你。”
梵音擦了把泪,接过电话。
蔡局说,“温飒寒在狱中身体出了问题,将他转移到外面的公立医院治疗前,唯恐他有别的打算,我们需要他立即认罪!判决书下达之后,方能放心的送他外出治疗。”
梵音的心砰砰的跳动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哆嗦的厉害。
蔡局说,“我们会安排你今晚再与温飒寒碰面一次,时间为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你要劝说他认罪……”
第二百二十六章:婚戒(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