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一半,他便又放了下去,拿出手帕,缓缓擦了擦手,似乎想将手擦干净,将自己擦干净,将过往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擦的干干净净,回到最初,回到他可以冷静矜贵的做自己,不欠任何人的情谊,也不与任何人纠缠不清。
只爱嘉嘉一人,安安稳稳的过此一生。a()
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去长夜里狰狞的纠缠,擦不去这个女人留在他血骨里的印记,擦不掉人生错位的事实,彻彻底底。
细微的变化如裂痕,缓缓扩大割裂了往昔和如今,断成了无底深渊的悬崖两岸,一步步,无路可回头。
疼痛,却收不了手。
大黄欢喜的扑在顾名城身上,许是顾名城一直不理它,它跳起来咬走了顾名城手中的手帕,一跳一跳的要他抱抱,站起来趴在他的怀里,一直嗷嗷的叫。
顾名城冰冷的眉眼渐渐温和,看着它,有些无可奈何的宠溺样子,末了,他弯腰将它抱起,眼神温柔下去,避开了它的狂舔,笑说,“冷落了你么。”
许是大黄嗷嗷的大叫有些聒噪,梵音皱了皱眉,胃依旧疼到痉挛,她的双手护在肚子上,许是做了噩梦,她在大黄的吵闹中,睁开了泪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而又听闻动静,缓缓转脸看向窗口。
乍然看见顾名城眉眼带笑的抱着大黄,站在窗前。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定定地看着他。
顾名城余光掠过她这边,许是发现她醒了,顾名城不易察觉的震了一下,唇角的笑容一僵,末了,渐渐淡漠如冰霜。
为什么他在这里。
梵音的思想顺着这个问题,慢慢攀爬,渐渐将许皓有限时间里,告知
第二百一十九章:前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