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法公然干了起来,这是动了真刀真枪了!若是公然背了人命,后果不堪设想!
人群尖叫着抱头鼠窜,恐慌无限蔓延,两名端着枪的警员被撞飞,重重摔倒在皓哥的脚边,人群散去,车辆歪斜,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终于撞开了一个缺口。
温飒寒猩红的沉目,油门踩死,绝尘而去,消失在雨夜里。
警报声拉响,于天际上方鸣笛拉扯,像是变天的预兆,有末日般的恐慌,皓哥思想挣扎的一瞬,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马仔,那马仔冲着现场数十个马仔打了一个手势,于是所有的马仔开始打砸四周除警车以外的围堵车辆,吸引警察注意力的同时,四五辆黑色的轿车齐刷刷的大漂移拦在警车追击的路上,为温飒寒顺利腾出足以离开的时间。
这一路比他走过的前半生都要漫长,胸腔炸裂又炸裂,似是将十六年前那场面重新走了一遍,眼睁睁的看着,清清楚楚的听着,她说,“飒寒,飒寒。”
可是他救不了,做不到,太多太多的枷锁束缚了手脚,将他钉死在名利场的规则里,哪怕这具肉身撞击着那扇紧锁的大门,以卵击石般将自身撞击的粉碎,都没能牵动那些利益网里的铁石人心。
最终也没能救活她。
温飒寒赶来梵音的家时,一切都结束了,房间里犹自整洁,灯光明亮,像是不曾发生过手机里猛烈的云雨,也无那个畜生出没的痕迹,如同他一贯的作风,干净利落,不留把柄。
那个充满愧疚的,抱歉的,忏悔的,遗憾的,疼惜的,深爱的梵音,正昏昏沉沉的躺在沙发上,微微蜷缩着身子,掩住了身上凌虐过的痕迹,睡眠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