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静听她的动静。
渐渐地,可以分辨她的行动,行为,甚至是表情。
以及落泪的声音。
阳光很好的时候,会听到她在很远的田埂上哼歌,空气里有指甲花的濡湿香,可是回到家,她便没了声息,像是一缕风融入了空气中,一缕魂融入了血骨里,偶尔听见避孕药的盒子里零星的药粒声。
她应该是脱了鞋子的,赤着脚无声的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巴房里。
如果没有记错,那时候她刚刚失去母亲,失去最亲爱的朋友,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该是最痛苦无助的时候,可是那时,他全然顾不上她的情绪,带着摧毁一切的恨意,恨不得将她生生撕碎,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她,羞辱她,践踏她,将她逼上绝境歧途,恨不能将她逼疯致死,让她哭不得哭,笑不得笑,生不得生,死不得死,那样铺天盖地的厚重怨愤,全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从未将她当个人。
不曾想过她能不能承受,又是靠什么熬过了那段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的非人岁月,只知道那时的她对他来说,是厉鬼,是梦魇,是罪恶的深渊。
天知道她小小的身体里,拥有怎样无穷大的力量,那力量牵引着他活下去,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像是无所不能的万事通,什么都会,什么都做得那么好,包括做爱。
那些技巧曾让他厌恶抗拒,可是不得不承认,亦让他习惯进了骨子里,着了魔般的迷恋,甘之如饴上了瘾,如今被情欲支配在心底。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他于黑暗中接听。
沈嘉颖不安的声音传来,“名城,你还没回来吗?”
他说,“嗯,明天
第一百九十章:谁的爱更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