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如同渐渐冷硬下去的心肠,“往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放心走你的阳关道,我颂梵音这辈子,再不会与顾名城有半分纠葛。”
沈嘉颖举着手中的杯盏,“一言为定,以茶代酒。”
梵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仰头一口干,随后如同一刀两断,手轻轻一松,那水杯在地上坠了个粉碎,她漠然的往外走去。
刚走两步,喉间忽然火辣辣的烁痛,脑袋像是被蒙了一块布,闷闷沉沉,眩晕瘫软的站不住,她摇晃了两下身子,扶着立架勉强站稳。
沈嘉颖定定看着梵音此刻的状态,急忙上前,“音音,你怎么样?”
“没事,低血糖。”她下意识拂去沈嘉颖的手,像是拂去往昔的一切,与曾经的所有划清界限。
可是步子刚迈开,便一个踉跄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