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七年如婚姻,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爱情,总该有亲情,你应该也听过这些劝词。可是颂梵音,那七年,是你情,但我不愿。”他似乎只有在看不见她的黑暗里,方能神色冷峻面不改色的说出这般绝情犀利的言语,“这份狼狈替我保命的情谊,是出于亏欠也好,补偿也罢,我顾名城离开乌镇以后,至今没有对你做过任何实质性的报复和伤害,便是对你最好的偿还,希望你能明白,你赋予我的一切,包括这条命,我都不稀罕。”
梵音一直吊着的那一口气瞬间塌陷下去,夜是这般安静,安静到可以清晰的听见心碎的声音,像是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眼泪止不住的掉落,无声无息,唯有粗重的喘息,颤抖的声线,证明了她情绪崩的彻底。
她紧紧抿唇,所有虚妄的念想,残存的执狂,那些相见时刻罪恶的渴望,选择口红时犹自微小挣扎的情绪摇摆,开枪自杀时那抹以死刺激他的微小奢望,那些不属于她,却偶尔犯病想要在他面前,有所表现吸引他目光的心思,还未绽放便被她强行扼杀在了心底,那么多那么多蹩脚又不可让人瞧见的挣扎,那么多那么多罪恶又难堪的奢望,瞬间粉碎的彻彻底底。
那些小小的欢喜,卑微的小心思,像寻常女人那般,偶尔作妖,还没被人发觉,就又卑微的按了下去。
此时此刻,被他无情残忍的践踏在脚底。
崩溃总是在这样的深夜,她忽然无地自容得捂着脸,尽管极力的克制了情绪和哭泣,可是仍然无法控制那泛滥在心底的伤悲,仿佛连这悲哀都是一种自作多情,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啜泣,一声又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道歉,她捂着脸克制的哭泣
第一百八十六章:对不起,对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