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犀利的眸子盯住温祈。
温祈吓白了脸,赶紧说,“我手机掉了,放学路上听小苔姐姐说梵音姐姐生病了,就跟着小苔姐姐探望梵音姐姐,不是夜不归宿,我……”
在温飒寒锐利的目光中,温祈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的鬼畜二哥太聪明了,任何谎言在二哥面前都不攻自破。
此时两名按住梵音的医生终于松开了她,打完了针,对脸部进行了清理和消炎,梵音骤然获得自由,猛的从床上跳下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怒的满脸通红,这全然是违背她意志的行为,梵音闷声闷气的往外走去。
温飒寒脸色很冷,眼下有要紧事情做,没空收拾温祈,大步跟上梵音。
梵音也不管尚小苔,上了车便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温祈乖巧的跟着温飒寒,临上车前,温祈求救的看了眼尚小苔,尚小苔比划了一下拳头,让他不要怕。
事实上,上车以后,温飒寒便沉默的可怕,全身散发着厚重的怒意,像是随时要爆发的暴风雨,山雨欲来。
第二日梵音戴着口罩去公司办公,开完会打算去项目地查看施工情况,尚小苔忽然风风火火的从助理办公室跑了过来,“徒弟徒弟徒弟,出事了,出大事了,不好了。”
梵音皱了皱眉,喝了口茶,“公共场所,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尚小苔一脸惊悚的表情,关上梵音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说,“不得了了,温飒寒怕是要上天了,他一大清早去了双子大厦,把顾名城给打了。”
噗嗤……
梵音一口茶水猝不及防的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