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黑白色,哪有黄色。”
他正笑着避开大黄的舔食。
适逢梵音从超市里买了三块肉和两个甜筒走出来,她知道大黄喜欢吃甜食,以前在乌镇的时候,每年门前的樱桃熟了,基本都是她和大黄吃掉的。
她吃了口甜筒,笑盈盈的拐弯往中央广场的绿化带走去,口中说,“大黄,再不出来肉不给你,甜筒也不给你咯。”
谁知刚拐过花坛的弯,便看到顾名城抱着大黄在不远处,似是听到了有人唤大黄,顾名城本能的抬眸向那个方向看去。
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像是明媚的光点坠入黑白分明的长夜里,说不出的璀璨生动,富有生机,像是死灰复燃的春天,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梵音脸上的笑容一僵。
顾名城唇角的笑容凝滞。
这算是乌镇之别,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对视,因为她看到了他恢复光明后眼睛里的春天,像是最绚烂的霞光,流星划过火烧云般的瑰丽。
原来,他总是冰层深厚的眼睛里,那片永不见天日的漆黑古井中,可以有如此温暖灿烂的流星,那片曾经闪烁的星空还可以复燃。
只是那星光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一点一点的沉寂下去,渐渐暗淡成了波澜不惊的深海,渐渐冷冻成霜,再无半点波澜。
烈日刺眼,梵音紧了紧手中的甜筒,她今日穿着十分随意的着装,一身白色的运动衫,运动鞋,戴着黑色运动帽,扎着马尾,许是刚刚被大黄扯着跑了半条街的缘故,脸上有很多的汗,她脸上的笑容淡成了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