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恨他入了骨,浸了肺,融了血脉,碎了山石。
温飒寒控制她许久,瞧她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冷笑说,“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你若死了,谁来报仇。”
梵音渐渐抿紧薄唇,死死盯住他,努力控制了眼泪,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
温飒寒看着她忽然泪如雨下的样子,下意识皱了皱眉,“我没碰过你。”
梵音的泪掉的更加汹涌。
温飒寒忽然有些慌了,淡漠的眉间有了一丝抱歉的心疼,他说,“我真的没碰你,你别哭……”
温祈早吓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从门缝里偷看,看到这里,忍不住喊道,“我二哥没睡你,他昨晚跟我睡的,我作证!”
干不掉他,又伤不了他,温飒寒这种冷血动物,根本没有软肋,除了他的家人……家人……
想到这里,梵音看了眼温祈,深深吸了一口气,混乱置顶的情绪似乎有了解答的宣泄口,头脑仍旧沉闷,她努力平复情绪,维稳眼下与警方搭建的局面。
似乎终于从失控中冷静下来,她用力甩开温飒寒的手,绷着脸,一言不发的拎起沙发上的包,转身离开。
宁愿穿自己的破衣服破包裙,赤着脚,也不稀罕温飒寒买给她的衣服。
梵音走后,温祈赶紧将卧室的门关的紧紧的,生怕他二哥拿他出气。
梵音绷着脸快步下了楼,努力擦去脸上的泪,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拿出手机接听,尚小苔在电话那头焦急而又咆哮的说,“徒弟,你终于接电话了!昨夜你跑哪里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出大事了!顾名城不行了!我那小网友说顾名城好像犯病了,被连夜送去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他不行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