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胃液,醉眼迷离的回头看去。
温飒寒穿着天蓝色衬衣,拎着她掉落的那只高跟鞋,站在门口,“这是男厕,你想干嘛。”
梵音擦了擦嘴,打算起身离开,又一轮天旋地转的呕吐感,她再一次伏在马桶上,呕吐到胃痉挛,眼泪迸的更汹涌了,全身瘫软没力气,难受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她闷头闷脑的趴在马桶上,不说话,也不出声,和每一个喝的烂醉的人一样,如泥。
温飒寒走进马桶间,反手关上门。
许是梵音刚刚跑太快的缘故,头发凌乱如稻草的歪在一侧,发箍松散的垂在肩头。
温飒寒居高临下的看了她许久,确认她现在属于醉酒昏迷的状态,于是他壮着胆子碰了碰她的发箍,她没有反应。
于是温飒寒放下心来,帮她把凌乱的头发扎好,拿出纸巾擦干净她的眼泪和唇角的胃液,蹲下身子替她穿好鞋,他还特意看了看她的脚,这家伙的脚原来长这么小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他皱了皱眉,许是她经常穿高跟鞋的缘故,脚后跟和拇指的位置磨破了皮,那块的皮肤坏死成了黑色。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摸过她脚指处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