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无意的问了句,”颂梵音被关在哪里?“
网监办负责人从网络上对温飒寒和颂梵音的绯闻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他意味深长的弹了弹烟灰,“颂梵音现在是严密羁押的重刑犯,任何人不得探视,您知道的,殷睿接手的案子,就连上面的人,都不敢轻易干涉。”
温飒寒眯了眯眼,含笑说,“烦请您安排人通知殷睿,就说我要见颂梵音,他会十分乐意我跟颂梵音碰面。”
负责人思索片刻,满口应答。
首京的夏季是全国最炎热的,像是金钟罩扣在了上空,梵音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是夏季。回来的时候也是夏季,滚烫的空气充斥着痛苦的气息,如同母亲悬吊在卧室中的那一幕,室内散发着烦闷,腐朽,高温的死亡压抑。
她已经在警局大boss的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了,不知道殷睿是怎么搞定警局高层的,居然连警局一把手都找她秘密谈话。
办公桌对面身穿警服的中年微胖男人一直在讲电话,眉头有很深的沟壑,指间的香烟白雾袅袅,时不时在烟灰缸里点一下。
梵音盯着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默然的坐了很久,从她踏进这座办公室,对面的男人便没有正眼看过她。
这就是掌握着全国警务力量的权臣,也是站在公安系统塔尖儿上的人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威严难办,他说话语调很随意,也很轻,除了神情严肃,全身散发的气息是很平易近人的,而这种平和的气息之下,又有一丝让人难以喘息的威压。
办公室内没有开空调,汗渍沿着她白皙的额角滚落下来,她依旧一动不动。
终于,蔡局长挂了电话,转过了椅子,犀利的看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布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