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面那家酒店好不好,我……”
不等她说完,梵音已经迫不及待的走进了院子里,好奇的东看看,西瞅瞅,拿起店家售卖的一个转经筒在手中摇转,便再也舍不得放下。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她低着头,轻轻摇动转经筒,“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殷睿站在光影交错的帘子前,唇角含笑,“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梵音怔了一下,抬眸看他,半晌,她轻轻转动转经筒,“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殷睿眼眸幽深的看着她,“我,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我,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我,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我,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梵音怔怔的看了他许久,忽然微微一笑,“你也喜欢仓央嘉措的诗啊。”
殷睿回以她微笑,“原来你也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