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拆开了那封信,待看清里面的内容,他的脸色一寸寸冷寒下去,吃人一般的凶骇目光,他忽的起身大步往外走去,可是走到门口,他又猛的止了步子,再次打开那张烧了一半的残纸细看,他薄唇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了,白到发紫,拿着纸张的手轻轻颤抖,似乎太过愤怒,又似乎被人血淋淋的戳中了心中从未痊愈的伤疤,那伤疤总在夜里一次次撕裂,一次次吞噬他的理智,一次次将他逼疯,逼到如今这幅病态的样子。
顾名城怎么敢!
他怎么敢!
小奥见他不对劲,赶紧把药拿给他。
温飒寒焦躁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那种燥怒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周身,最后他扶额站定,极力稳住情绪,如果任由情绪发展下去,他会再一次被逼疯,稳了很久,他终于低低笑了起来,顾名城,你玩的够狠啊。
笑容凝固在唇角,温飒寒俊美的容颜渐渐沉下了凌冽的杀意,缓缓攥紧了那张信纸,胳膊上青筋乍现,他寒声,“中止所有的计划。”
小奥愣了一下,“老板……”
两人的谈话间歇性传进了梵音的耳中,隐约听到顾名城的名字,梵音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似乎被刺激了一下,让她麻木的心脏感觉到了痉挛的疼痛,她轻轻抬起头,怔怔的看了小奥许久,将他说的话,全都听进了心里,她一边掉眼泪,一边低头轻轻擦掉音妈唇角的残血,颤颤说,“妈,你走慢点,黄泉路上等等我,等女儿处理完最后一件事,就去陪你。”
土葬还是火葬?
她选择了火葬,骨灰装进了小黑盒子里放入贴身的包包。
温飒寒连夜飞回了首京,足足消失了半个月后,他便再一
第一百零一章:长达两个小时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