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木,沉默了很久,说,“我没有哭,我在笑,很开心的笑啊。”
“眼泪是有味道的。”温飒寒说,“我闻得到。”
梵音沉默。
“我说过别对我撒谎,也不能对我有秘密。”温飒寒点燃一根烟,于黑暗中冷睿的看向她。
她忽然笑给他看,“嗯!”
清辉的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将客厅笼罩了一层藏蓝色的光影,说不出的皎洁梦幻,他俊美的容颜如冰山雪莲,干净而又沉静,他看了她许久,“颂梵音,不管之后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你都要挺住,他不要你,我要你,他们容不下你,我保你,哪怕所有人都唾弃你,你还有我,我替你洗白。”
梵音脸色很白,她点头。
温飒寒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顾名城,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扳倒顾名城,事情结束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梵音点头。
他说,“抛开你的良心,他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