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
她向来很配合他。
他想要什么,她便给什么。
他想听什么,她便说什么。
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敏感又偏执,曾经还有过抑郁症的男人,很想让别人对他好,但他却不敢对别人好,似乎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创伤,极度缺爱。
所以他只索取,不付出。
这些早在梵音住在西湖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
给他爱,对他好,不要忤逆他,不要反抗他,不要欺骗背叛他,他便会很温顺,也会很好相处。
以前梵音很顺他,多半是生活上或者床事上满足他的需求。
但是现在梵音迎合他,是从感情的角度出发。
她从没有跟他有过情感上的互动,可是现在她尝试触摸他心底最敏感的区域,尝试与他进行情感上的沟通,以此拉近两人之间陌生的距离,渴望通过这种方式,稳定他的情绪,或许这样,他才会在最后关头,侥幸有那么一丝怜悯,可以放过她,对她不那么残忍。
见温飒寒沉默了,梵音说,“飒寒,我给你唱首中文歌吧,你试试看能不能入睡。”
想了想,她忽然想起了周迅那首飘摇,很符合她这段时间的心境,她轻轻吟唱起来,“你不在我预料,扰乱我平静的步调。怕爱了找苦恼,怕不爱睡不着……”
温柔的低吟,一首终了。
温飒寒说,“颂梵音,你这么撩我,后果能负么?”
梵音说,“能。”
“不是人人都会说情话,会说情话的嘴,是很厉害的武器,尤其是把情话说到男人心坎儿上的嘴,可以杀人于无形。”温飒寒话锋一转,
第七十六章:会说情话的嘴(5/6)